讀得出的音樂

你相信預言嗎？由嘗試通過命理占卜來希望掌握個人運程吉凶，以至想預知世界末日，我們都對未來充滿好奇，希望及早化解或避免危機，自然對預言提起興趣。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大家就會特別提起預言，前陣子，日本漫畫家竜樹諒於一九九九年結集成書的單行本《我所看見的未來》又出現在各大小媒介中，此書曾被指成功預言日本“三 · 一一”大地震，而最近則有說預言了今年七月，日本附近將出現巨大海嘯，更波及香港。假如預言準確，相信澳門也難逃一劫。不過，有專家認為不可能，怎料適逢“三 · 一一”大地震十四周年前夕，日本有研究說北海道外海地殼已積聚巨大能量，會爆發地震及海嘯云云，不知道有沒有人因為竜樹諒的預言及研究人員的發現而暫時不去日本呢？

我不大相信預言，假如人們都因預言而不敢在七月去日本旅遊，心想那時候應該是遊日的好時機，人應該少點嘛。不過，可以出發的話，就要及早，不是為了避難，而是為了趕及在這個月三十日前參觀在東京都現代美術館的坂本龍一展覽。這展覽名為“觀音聽時”，聲音如何可以被觀看，時間又如何可以被細聽？或許身處其中就能體會。

記得多年前曾主持一個講座，題為“讀不出的音樂，還是要讀”，探討閱讀跟音樂的關係。“觀音”、“聽時”、“讀樂”，表面上似乎不可能，但這些字眼組合可以各自表達另類角度的想法。在那講座後多年，卻出現一本神作，否定了我的看法，英國音樂人Matthew Herbert發表了他的文字作品，名為《The Music》，副題為“以文字組成的音樂專輯”，好奇拜讀後，發現音樂竟然可以閱讀出來，相比預言，更不可思議。

李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