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寵物
朋友家養了兩隻寵物,一條金魚一隻倉鼠,很有靈性。金魚是她先生的寵物,十分標緻的“日本錦鯉”,銀白底色襯着朱紅斑塊,生猛親人。牠也命運多舛,曾一度褪去朱漆般的色塊,肚皮朝上地隨氧氣泵吐出的氣流飄蕩,鰓邊冒出的氣泡不難看出已氣若游絲。朋友臨時抱佛腳,竟真按網傳偏方將牠救回,可謂劫後重生。
相對於金魚,養倉鼠對她來說算是得心應手,倉鼠飼養箱更是讓我稀奇壞了。飼養箱約莫一米且身兼多職,既是倉鼠家又是電視櫃,內裡佈置了跑步滾輪和各式窩墊。“牠現在老了,不愛跑步了,以前每天能跑幾萬步。”原來那跑步滾輪與跑步機異曲同工,可連接手機實時監控運動量。
兩人見我對寵物十分感興趣,一人勸說我養倉鼠,一人說幫我組魚缸。遊說之詞令我心生搖擺,但還是一一回絕,無他,我有多宗“不良記錄”。
很小很小時曾鬧着養狗,爸爸帶我去他朋友家牽回一隻白色小狗,我取名為“毛毛”,品種不詳、年齡不詳。牠在我家待了數日,便被一直反對養狗的媽媽送到了姥姥家看院子,後又輾轉被送至奶奶家。我對牠最後的記憶,是在奶奶家跑丟了。
大學時我又網購了一隻垂耳兔子,據其毛色起名為“灰灰”。這兔子一直被我養在學校宿舍,可室友對牠喜愛隨着我們關係破裂而清零,並常常唱衰兔子“咬人”。我對此不解,直到有日同學說她掰着兔子嘴展示牙齒時又被咬了,我才知兇兔威名何來。可好景不長,在一個悶熱的端午假期中,牠不幸被熱死在宿舍。
經此一事,我以為自己徹底斷了飼養寵物的念頭,畢竟有些喜愛,大概只適合隔着玻璃觀賞,我或許更適合安心做個純粹的欣賞者。可在數年前的疫情期間,我又養了一隻貓,一隻身價超高的流浪貓。
(養寵物 · 一)
路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