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也納愛樂易場
原定廿一日、廿二日晩,在澳門大學圖書館廣場公演的維也納愛樂樂團音樂會,要按同樣時間移師文化中心綜合劇院,臨演易場,跟臨陣易將一樣,都是非同尋常之舉。如果並非近期天氣忽晴忽雨,主事者大抵不會輕易作出這樣的一個牽動百戶千家的決定。
定然會有相當聽衆聞訊後拍手叫好!倘若那兩天晚上眞的下雨,傳播生命氣息和情感的維也納愛樂不得不取消演出,那將是音樂節和廣大聽衆的一大損失。所以,與其天天祈求上天開恩,不如未雨綢繆為明智。只不過,維也納愛樂之場地安排在音樂節新聞發佈會時鐵定最佳,因為,儘管主事者能以多種手段宣佈改變意見,但擔心所有宣傳途徑都到不了有些聽衆的耳鼓,這就會出現當晩有人興衝衝地撲到平時少去的澳門大學,到頭來卻大失所望。澳門大學橫琴校區與文化中心相距遠矣,即使馬上趕返,也肯定正在演奏拉赫曼尼諾夫之《第二鋼琴協奏曲》了,你説意冷心灰否?雖然退票可到月末,但那些執着於維也納愛樂的聽衆,定然缺失笑意盈臉,那眞遺憾之至、掃興之至。
我個人當然也希望維也納愛樂在室內與聽衆見面,但倘在戶外,也無所謂。因為,在我所體驗過的歐洲文化氛圍中,戶外音樂會數不勝數!二〇一六年秋,我就曾在挪威卑爾根一個人來人往的大廣場,欣賞卓爾不凡的卑爾根愛樂交響樂團的一場高水準的電影音樂會。而且,由始至終,我都只能站着聽,戶外音樂會有戶外音樂會的令人激動之處,我至今還在尋覓三大歌王二〇〇二年在橫濱的音樂會和男中音霍洛斯托夫斯基二〇一七年在格拉芬奈格與奧地利交響樂團合作的、其生命的最後一場音樂會的DVD呢,像維也納愛樂這樣高級別的交響樂團,在澳門戶外登台,如果不擔心為天公所阻,就將是音樂節的第一次,甚至是澳門音樂歷史的第一次。
還要提醒手握讓人艷羨的維也納愛樂入場票的聽衆的是,音樂會晚上七時開始進場,為的可讓早到者憑門票等次選擇心儀座位。(圖片來源Werner Kmetitsch)
(第33屆澳門國際音樂節隨筆之八)
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