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評《電視機》
佩霖以窗戶比喻成電視機,同時亦將之比喻成一口井,“我”置身於樓房中如坐井觀天,生活是千篇一律、毫無變化,透過電視機觀看世界似能認識很多事物,但卻與現實世界完全脫節,與親身經歷不能並論,作者在訴說年輕人生長空間的狹隘、目光之短淺,直到生活的變化促使“我”離開那個“木訥的世界”。詩歌一定程度上反映詩人往外闖、接受新挑戰、尋找開闊視野的渴求,而以電視機代替了井底是一個不錯的現代詮釋。
——盧傑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