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閱讀軌跡
初次喜歡上閱讀,是小學二年級的事。那時常隨家人到拱北街市買菜,採購於一個小孩而言太無聊,剛好市場門口有書報攤供我打書釘。我看了很多手掌般大小的漫畫,包括《叮噹》、《蠟筆小新》及總是以無題及耐人尋味為標題的《老夫子》。
種下的閱讀種子後來並未如願發芽,野孩子的我並沒特別愛看書,可以的話總是選擇放風箏捉草蜢,這些都比靜態的看書有趣多了。
那時頂多是到鴨涌河公園玩累了,去圖書館蹭冷氣時才會隨手翻幾頁。
中學開始對異性好奇,有了喜歡的人,也被一些人喜歡着,許多情感問題無處求解傾訴,才又想起了書。看了上百本的李敏、張小嫻、梁芷珊、瓊瑤。戀愛腦雖未清醒,依舊無病呻吟,卻意外地找到閱讀的樂趣。
窮學生的大學生活有點無趣,學校附近新開甚麼好玩的好吃的都與我無關。唯一能抬頭挺胸光顧的店,就只有學校後門那幾間賣盜版書的店。十元人民幣一本衞斯理,偶有錯字,但並不影響閱讀。現在有了版權意識,也有了可以隨意買書的錢,但我內心其實很慶幸有那些本來不該出現在市面的書,大大豐富了我的大學生涯。
這些年來,我看卓韻芝、王迪詩寫的流行讀物;讀蔡瀾、倪匡、楊絳等老一輩的作品;讀村上春樹、松浦彌太郞、小川糸等日本作家;着迷於龍應台時而溫柔如水、時而批判如劍的著作。
十年前開始做讀書記錄,才發現我最喜歡的是人文社科類,例如談貧窮的《低端人口》、《下一個家在何方》;談抑鬱症的《牽手就不放手》、《那一天,憂鬱找上我》;談特殊教育的《我期待過動兒被賞識的那一天》、《帶孩子到這世界的初衷》等。
月初龍環葡韻舉辦了“澳門閱讀節”;圖書館越見優化;文友連續數周寫了個“酺書店”系列;我不厭其煩談閱讀,都不過是想用自己的一分力與手機世代對抗。
離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