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劇”之埠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寫過一篇名為《短劇之埠》的文章,介紹當時澳門常演的短篇劇作。這些劇作的演出長度多為十五至四十五分鐘內,這個演出長度與規模正正迎合了當時澳門戲劇發展的實際需要,製作資源、排練周期都比演一晚一齣的長劇經濟實惠得多。而當時這些“短劇”正正是澳門戲劇創作的主要特徵,也是一年裡最多人演出的形式,以至澳門藝穗會和澳門戲劇社也在這段時期,在新秀劇場、長者戲劇匯演、獲獎校園戲劇匯演、澳門戲劇匯演外,再多辦了一個全澳短劇匯演(後來曾由澳門戲劇協會接辦一屆)。在新秀、長者、校園的限制以外,為澳門的業餘戲劇愛好者新增了一個更具彈性的平台,可見當時“短劇”在澳門的蓬勃程度。
演出量的增加,自然也造就了更多新編短劇的誕生,而且各有特色。周樹利老師善於取材平凡人物的生活小事,運用一些小道具展開及化解人物之間的衝突,例如《綿綿此恨》、《錶的故事》、《姐姐好,好姐姐》等;而許國權則以奇思見稱,漫畫化、荒誕感都是他的劇作特色,例如《我係阿媽》、《眾生》、《圖書館謀殺案》等,都是澳門劇作中少有的黑色幽默。陳柏添的《尾班車》、《媽媽離家了》、《鳳凰木飄飄》帶有強烈的詩意,象徵味道濃厚;而莫兆忠的《阿毛,我兒》、《星星男孩》、《傷逝》等,則改編自文學作品。其他較受歡迎的劇作如《人質》、《一門四美》、《偏心》等,都是中學生創作卻有着不俗的可演性。
短劇在澳門,至九十年代發展出多元、年輕化的面貌,有劇作才有演出,反過來說,有更多合適的演出場合,才會有更多劇作誕生、面世。(記“短劇匯演”之一)
踱 迢
